纯粹胡说
二十八岁的最后一天
一万零五百九十二日,这便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日子。只不过万日有余,对这沧海桑田也作弹指一挥间的世界更是可以忽略。然而,这对于我而言,人生已经去了近半。今天,寻常得记不住的日子,我二十八岁的最后一天就这样悄悄地从我指间,从我身边流过。
能记得住的生日并不多,第一个记得的生日是在我十岁的时候,在大姨父(我称之大姑姨)家,有儿时的伙伴,摆了满满一桌的饭菜。那时是怎样的快乐现在是再也无法体会到。我的姨夫,说来惭愧,真对不住他和姨娘,不知两个老人家现在可好,好久也没打过电话,只有歉意。
二十岁的时候,恰好读大学,又恰好在补考。自己那时成绩也烂得一塌糊涂。中午在学校和同学在一个小馆子吃饭。谁都不知道。青春就这样又被蹉跎掉。除了后悔还能有什么?
九年又过去了,中间又过了八个生日,但都几乎不记得了。除了在家里,有时还按照农历过过生日,也大都是父母的意思。看着父母也日渐老矣,我心里充满了愧疚。
曾经的梦想、曾经的热情似乎都随着青春岁月的流逝而消失了。除了看着自己的小腹日益发福,年龄又大了一岁,我又得到了什么?失败,几乎已刻在我的脸上。
我并非是一个没有理想和追求的人,但经历太多的失败,人也变得心灰意冷。从前幻想自己将会如何年轻有为,出人头地,但如今仍是水中之月。虽常自我调侃“风水轮流转”,指望某天时来运转。实际上心里也很清楚运气这事更是渺茫。
三十而立,我近三十却看不到可以立的迹象,感情是失败的。拿着想起来就叹气的薪水,事业是也失败的。我是俗人,跳不出三界,离不了五行。俗世中的“封子荫妻、光宗耀祖”便是成功的一个标准。然而,我却离得太远。因为不能给一个人幸福,我遗忘了这种感情。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离成功更近一点,但到现在,我离那个成功的标准却越来越远。
不想再回首,因为我无法再回到从前,如果能年轻十年,我当然会重新考虑人生的目标。所谓“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我的二十年华就只剩下最后一年。这一年里,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也不想在三十岁生日来临的那个前夜,我仍在博客上除了后悔之外别无他话。这三百六十五日世界能改变多少?我又能改变多少?
是夕,眉月如画,吾立于桥头不语......
一亩三分地
天气晴雨不定,一天之内也兀自下了三四场的雨,下午去沃尔玛买菜的路上已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半个钟头出来时,雨收了起来,看看天气,虽是有些阴沉,而四处却还有几分积郁的闷热之气。还没吃完饭,雨有开始下了起来,不大。窗外街道上的汽车碾压过潮湿的路面和水面,而楼上的雨滴正嗒嗒地打在雨蓬上。
好久没来更新自己的博客,一则是自己琐事甚多,二则自己也较往日更加懒散。眼下虽还是有很多事情,但也忍不住看看自己的博客到底怎样了,这便是我的一亩三分地。套用一句俗话“而今现在眼目下”,博客已今非昔比,想到几年前,第一次接触到博客这玩意儿,简直对博客的主人是无以复加的崇拜,那时的博客中国刚起步,写博客的大都是很有深度的知性分子,文章也是颇有见地。现在玩的人多了,博客也没有当初的“光环”,实际上这才是博客的真实意义-每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空间发表自己的见解和观点。社会的多元化使得每个人都希望能发出自己的声音,也许千万中不同的声音比只有一个声音好吧。
诚然,社会上良莠不齐的也导致博客的良莠不齐,博客数量之多已不是过江之鲫能形容。大多数博客就如旷野里的一块地,随知道你那一亩三分地在哪里?包括我自己的亦是如此。本人一贯主张博客要有自己的原创,不要一味去转载或者胡写滥灌(水)一通。当然,看到好的文章,在忍不住击节叫好的同时也想转载,不过,想来别人辛苦种出来美丽的花儿怎能随意插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呢?尽管申明是别人的。自己的地方还是自己来种吧,管它出来的是芳草萋萋的还是灿如云霞的花朵。自得其乐,追求什么点击量过千万非我等目标,最重要的是在这里反应我此时此刻的思考和想法。
我的一亩三分地,在这里,也许没有观众,但正如那荒野里的花,不是为谁而开着,博客,不是因为谁而存在。
风雨两千里(一)
廿日,余离筑,经遵义等地至渝,翌日碾转回蓉,两日行近两千里,经一路风雨,沐朔气寒风,感慨甚多,诉诸文字,聊作一叙。
早晨八点,起身又整理了一遍行李,唯恐落下什么东西,仔细查看了多次,确信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才出门。
打车到长途车站(原本计划坐火车,但订不了票)。站上人群如潮,无数等待回家的人在此汇聚,亟盼回家的心情溢于言表。在等同事去买卡的闲空,我看了看四周,实际上,这个车站并不大,由于临近春节,几百号人把这大厅挤得满满当当。有个妇女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两个小孩居然都抱着一只小猫,小猫在小孩的怀里缩成一团,紧张不安第环看着周围。小孩只有七八岁,身上有点脏兮兮,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这两个小孩跟他们怀里的猫咪一样,让人怜爱。
上了车,人都除了还有一位,都到齐了。等了十分钟,已经到九点该发车了,那人还没来。车上又没开暖气,大伙儿冷得有些烦躁,不时有人抱怨那迟到的家伙,脾气暴躁的人已经开始问候他的父母。司机正要出检票口去看看,这时,那家伙拎着包扶冲上车,忙跟车上的人说:“不好意思,车坏了…..”
车驶出站口,往北而去。小城虽不大,不过出得城来也费了些时间。半个钟头后才到贵遵高速路的收费口。本以为过了收费口便可一路坦途,径直北上。谁料刚出收费口又被警察拦住。警察是个毛头小伙子,上车检查是否超载。来回走了一遍,也没看出什么来,司机在一旁陪着说话。警察转过身对司机嘀咕了几句便下去。
这是高速路吗?双向两车道,中间亦无隔离带,甚至有人大摇大摆地在步行在路侧。生平还第一次看到如此简陋的高速公路,也难怪贵州省交通厅会抓出一大批贪官,甚至被处以极刑。
路边的植被还算覆盖得好,不过树径大都在十来公分上下,想来也是近年来人工植树的成果。没有什么好的景致,不多久我也昏昏然睡着了。小睡半个小时后,发觉车外开始飘雨,雨不大,却能透过窗户明显能感到车外世界的那片雨水携带的寒气。车上虽有暖气,但我的脚还是冰冷一片。
高速路两侧还在开挖,估计是想把路面扩宽,现有两车道的高速路实在有些名不符实,不知道扩宽后是否要好得多。但此处修路颇多艰难。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是自然的,而且溶岩地址结构,地基还得结实,否则常年泡在水里就遭了。
说到溶岩地形,就会联想到圆尖状的山峰,实际上,一路上那种圆尖形的山虽不多,孤峰兀立,还是有几分桂林山水的模样。一路往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有一大片建筑,成色极新,路旁立有一大牌,上书“遵义县”。我又糊涂了,遵义不是市么?这片建筑沿高速路绵延了近一公里,不长,仅几分钟之后便被甩在身后了。随后又进入另一段高速路的收费口。
这段高速路还不错,从路面和路边的防护栏就知道才修通不久。双向四车道,中有隔离带,是条不折不扣的高速路。这边的景色和贵阳那边又有些不同。我个人感觉是处在溶岩地形和山地地形之间的位置。所以近处便是圆锥形的山,远处却是连绵起伏的山地。圆锥形的山上除了低矮的灌木之外也实在长不出什么东西来。然而山下却是偌大一片平地,甚为平坦,皆为农田,而农民居所却往往建于山坡之上,乏有建在平地上的。忽地想起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的几句“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并萌发出另外一种感慨,这里的农民是多么珍惜自己的土地,宁愿自己居所建在不便之处,也要让出那块不多的平地来种粮食。想到成都这边大规模的城市建设,蚕食了多少良田沃土,真让我等心疼不已!
车渐行渐高,开始往山上行驶,我想已经进入巫山山系了吧。早过中午,司机没有一点停下来休息吃饭的意思,幸好我头天买了只湖南烧鸡,给两位饥肠辘辘的同事也分了一些,将就果腹。同事昨天还和我争论,他们还在指望在某处停下来休整,吃点东西。想到此节,我不然有些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
车子进到半山一个加油站,趁加油的时间,司机叫大家下来上厕所,透透气。我也憋不住了,早想方便了。小解完在加油站外逛了逛。天还飘着细雨,我不由裹紧身上的外套。远望去,山顶还没在一片云烟之中。也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只好躲进车内。加完油,汽车又开始往山上爬,行不多久便停住了。车上的各位纷纷起身,原来前面堵车,从隧道口下来,一路有好几百米的车龙。好一会儿也不见动静,司机见前面可以抢个车位,又往前开了一段,直到离隧道几十米的地方停下。看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松动的,司机干脆把门开了,大家也就下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烟瘾犯得紧的,正好抽支烟。
我也跟着再次下车。这是段上坡的坡道。真个前不挨村,后不着店。天依然阴沉得要命,风带着雨,雨裹着风,放肆地吸走天地间任何的一丁点的热气。
暂别了,贵阳
夜色里仍透着刺骨的寒气,偏又下着雨。在房间里打理完自己的行李后竟然若有所思。明天就要暂别这儿了。这次又呆了两个月,总共在这里的时间也有半年了,但对这个城市还是了解不多。这个偏居于西南一隅的小城, 且处在群山环抱,自然条件殊为恶劣。因此最早给我的印像还是这里的落后。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在我看来,这里最落后的不是经济上,而是人的思想。天天在外面吃饭,平时在成都习惯了大碗吃饭,大碗捞泡菜,在这里是要收费的,连那一小包的餐巾纸也是要算钱的。说实话,贵阳能上台面的馆子也不多,来这么久,上档次的馆子也去过了好几家,什么“海港”、“百鸡宴”、“一米香”等等,皆如此。本来就消费就贵,我那可怜的补贴多吃一点便所剩无几。
从夏挨到了冬,让我最满意的是这里的天气,当然是夏日里的天气。太阳也温和得多,很难用上“火辣辣”的字眼来形容。大概在高原,气温也比在成都低一些,即使最热的时候,晚上睡觉也盖了被子。以前住在沙冲那边时,居然在大白天还有些阴冷。空气还比较干净,几乎感觉不到空气里的尘埃,这在成都是最难得的。
向本地人讨教有什么特产,他们也说不出来,有人说“盐酸”。乍听此言,我大吃一惊,怀疑这里酸雨是因为有盐酸的存在。后来才得知,所谓“盐酸”是指的“盐酸菜”。我在沃尔玛超市里看到过,一坛一坛的,象家里微缩的泡菜坛子。我虽然没吃过那玩意儿,不过想来根腌菜差不多吧,只不过味道特酸,因为这里都好一口酸。所以土著人有民谚“三天不吃酸,走路打偏偏”。我怕是受不了这个口味。
牛肉这东西本来也不错,我也喜欢吃,不过自从有个同事旦逢吃饭就点牛肉火锅,连吃好几个星期之后,我一闻到牛肉火锅的味道头都大了。吃一两次没什么,吃三四次还可坚持,上了五六次就彻底败坏了我的胃口。本来我饭量还可以,但现在只要是吃牛肉火锅,食欲一下子就去了十之六七。这辈子吃的牛肉还没在这里几个月内吃的牛肉多。还有一种是超市里售卖的袋装卤汁牛肉,以前带过一些回去,不过味道不怎么样。
此番回去牛肉是不带了,买了三袋“贵州三宝”,即:天麻、杜仲和灵芝(另外一种说法是与贵州茅台酒、都匀毛尖茶和玉屏箫笛)。据说这里的特级天麻是最好的,尤其以大方产的天麻最为出色。女推销员一个劲向我推销“野生”天麻,我笑道,哪里有野生的天麻,你们还不是到农民手里去收,你就怎么知道是野生的还是他自己种的?以我这种大无畏的泼皮无赖精神,推销员们也都知难而退。不过空手回去肯定交不了差,盘算一下还是买了三盒,毕竟家里的长辈不少,但也带不了那么多,只好买三袋。
波波糖说实话算不上好吃,就是一层纸里面包着一团散的糖坷垃。但凡听这名字,没吃过的人一定觉得有意思,所以有个朋友听说波波糖就觉得很新鲜。这次买得不多,只买了两盒,不过我正愁如何给人家送过去。
酒就算了,方正茅台也不是在贵阳产,况且全国任何城市都可以买得到,也贵不了十块八块的。烟嘛,我虽然不抽烟,不过也得给父亲考虑一下,因此买了些香烟,本地烟以“遵义”最好,我买的贵烟也可以。
茶叶是特意买的是“都匀毛尖”,我虽然茶水也喝了不少,不过大都是图畅快,作牛饮一番,从没怎么仔细品味过茶。小时候在姨父(我称之为姑姨)家里,姨父是个资格的老茶客,自己还要炒茶,我喜欢在夏夜里闻那些炒过的茉莉花茶的味道,其实是我喜欢茉莉花的清香。
此刻虽然离家千里,想想自己很快就要到家了,似乎也看到家中厨房里炉膛里跳动的火苗,感受到它的温暖,还有睡在一边的猫猫狗狗。家,我要回来了。
端午还是Chrismas
今天又是一年的圣诞节的前夕-平安夜。我实在没什么兴趣来凑这个热闹,倒是各个酒店、餐馆、商场和娱乐场所门口刻意装饰了些圣诞树和圣诞老人。营造一个圣诞节的气氛。虽不清楚什么时候这个样节在中国开始流行的,但这两年的流行的程度,尤其在年轻人里却是一年甚过一年。几年前写过一篇文字《冷眼看圣诞》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藐视那些既无文化常识,又无基督信仰的时髦男女。到如今也有好几年了。在我这种藐视下,这个节却愈发地流行起来。即使在一个偏僻农村的年青人里,要是有谁不知道圣诞节就好比美国人不知道华盛顿,英国人不知道丘吉尔,中国人不知道毛主席一样,定会被人耻笑。
我们还剩下些什么节?今年,韩国人把端午节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并成功了。这是两千年屈原如今在地下又会发出怎么样的感慨呢?或许是“长叹息以掩涕兮,哀后世子孙之不肖兮!”也许再过百年,西洋人会问中国人“端午节是什么时候从韩国传到中国的?”有所谓的专家言称韩国的端午祭和中国的端午节不一样。还有所谓的专家声称韩国端午节申遗成功对中国也是好事。这年头,专家也越来越恶心了,为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真是不知良心为何物。
且不说端午,我们从前的那些传统节日诸位还有谁在过呢?清明、寒食、七夕、重阳。即使中秋这样的节日夜越来越少有人关注。这个国家现如今也不重视,他所重视的是“黄金周”能增长多少GDP,这种不增加GDP的节日,放什么假?就着汉堡包过中秋吧。人情的淡漠,GDP至上主义的蔓延,那种充满暖暖人情味的传统节日到如今已经走上了绝路,而且是在中国。
过节,最重要的不是怎么过,而是有人过,就会把这种文化传承下去。文化是区别于不同民族的主要特征。我们是中国人,我们的传统节日是五千年中华文化的重要的一环。即使鼓吹全球化的今日,保持鲜明的民族特性才能维持我们文化根本。
西方节日有其特点,我不排斥中国人过过西方节,但当我们只过西洋节,而忘了自己的传统节日,那是莫大的悲哀。经济政治的中国尚可独立,文化上,我们已沦为西方列强的殖民地!
介子推们要好生大哭……..
遐想成都
广播里传来空姐温柔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xxxx次航班。本次航班将由成都飞往贵阳,空中距离为520公里,大约需要飞行一个小时......”。我望着舷窗外,阴霭天空下,在几百米处的跑道上,每隔几分钟便有一架银白色的飞机呼啸而起,昂首刺向天空,向着它的目的地而远去。外面便是我可爱的家乡,而一个小时后,这架飞机又要将我带到贵阳,带我回到那座千里之外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回到成都差不多有三个星期,基本上没正经上过班。时时在春熙路、盐市口等地闲逛。梨花街的四川书市也去过好几次,看看书,也买了不少的书,不过看美眉的时间倒比书的时间多得多。有时拿本书翻翻,眼光却瞟见旁边的一个美眉,于是偷偷看看美眉们忘我地沉浸在书香里。我个人认为看书的美眉总比没事去买衣服和化妆品的美眉来得有味道。古人说“红袖添香夜读书”,大约也是觉得有个美眉在身边陪在身边看书要专心得多吧,不过我一直极度怀疑,有个美眉在身边哪还有心思去看那子曰诗云的东西。正是没有美眉在身边,所以才会有这类遐想。“书中自有颜如玉”那只不过是穷书生们的一厢情愿罢了。美眉们大都看的是小资情调类的。什么养颜美容类的、服装衣饰类的、猫猫狗狗类的、旅游观光类的。偶有看看散文和流行小说的。十四五六的小美眉就好去买什么超女、SHE和周董一类的明星画刊。不过也倒符合美眉的性格和气质修养,要是哪个美眉抱本《格斗大全》之类的书,只怕会把周围所有的男生都给吓晕了。
我这个看书太杂了,上至天文地理、下至三教九流。从哲学到科学,从理论到奇技淫巧之类的纯技术都看。家里的书也够多了,不过自己心里还是不怎么踏实,看见喜欢的书就就有购买的欲望。曾经也梦想等有钱了,把书城里的每本书都买一本回去。自己工作这么几年来,钱是没攒到一分,书倒是垒了满满的一柜子。存了那么多的书,却没存住一个颜如玉!
书市背后是染房街,这条街的确有些名不符实。染房一个也没有,尽是卖小玩意儿的铺面。此处的房屋的年代久远,大概可上溯到满清时代,居然能在现代化的浪潮下残存下来也算是个奇迹。我曾看到过一句话“染房街上无染房,将帅对阵打麻将”。其实在若干年前染房街的确是有染房的,不过当初河道也早已淤塞。现成了小商品的市场。此处卖的又以女性的用品为多,所以放眼望去,何等壮观的女人群。旁边的那家麦当劳门口卖冰淇淋的生意出奇地好。
染房街的出口就是盐市口,大约古代此处是盐市,附近也有盐道街(盐道大概是管理盐市的衙门,我也没具体考证过)。这里的小店颇多,而且又有九龙、泰华等服装市场,所以基本上这里也快成另外半边天的天下。有美眉手拉着爱人的手,一脸地幸福状,往往这个男人也乐得顺便揩揩油。其实和对面而过的女生对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曾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而过的女生,发现其实女生也对男生也很好奇,她不正也在偷看男生么。
往盐市口以东去四五百米便是春熙路南。路口对面是西南书城,以前去得多,现在很少去了,书城里除了书的种类齐全外并不比书市里好多少,况且又不打折,书市里也得打个八折。我还是去购书中心去得多,那里书的种类更齐全,而且环境还好一些。
春熙路最早叫作“阳升路”,是当时某个文人为了拍军阀杨森的马屁而取的名。我看过一些书,当时这条路在杨森主持下修建的了,也面临了不少压力。和现今一样,当时修路也要搞拆迁,不过当时拆的都是名流贤达的房子。跟现在比,嘿嘿,我还是觉得杨森的魄力不错。换了现在,谁敢拆?关于杨森的新闻最八卦的莫过于他众多的老婆,甚至在90岁那年还娶了个17岁的老婆。看来此人年纪一大把了担心自己还死不了所以又去找个老婆,也不怕他那17岁的娇妻以后怎么怎么过。齐人之福也没有杨森有福!
春熙路这里集中了大量的美女资源,不过还是建议列位不要去看美女,特别是跟我一条战线的光棍战友们,一个是看了觉得自己心里空荡荡地难受,即便如此先考虑自己的钱包是否充实,否则到时候只有心疼钱包了。成都人称观望美女为“打望”。其实打望美女的人却是最可怜的,试想有多少美女从身边飘然而至,又杳然而去,你却无力挽住她们中任何一位的手,颇有几分古人似水流年的感触。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打望完毕还是不能回首!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更是无耻之尤。
王府井、太平洋、伊藤这几家是典型的大型百货零售企业。当然也是小资白领的天堂。这里的美眉也自有些资本,是讲究品味和情调那类。以前我发现过一个绝好的打望之处,那便是王府井那边麦当劳临街的一侧,落地的玻璃将外面一览无余。我曾计划搞台笔记本和数码相机,也扮作个“色”友。可惜未能得逞。
暂且到此吧,改日再叙。
光棍,又光又棍
今天,11月11日,人称“光棍节”。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了这个节,不过这个名称如今倒是俞发地响亮起来。光棍,顾名思义当然是光的棍。有人说这不是废话么。对,是废话。古人说咱是“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去”,不算是光又怎么会是“赤条条”的呢?棍嘛自然是孤家寡人一个了。不是一条棍难道还几条棍不成?几条棍在一起也不叫“棍”了,叫什么?栅栏?桌腿?我也不晓得,反正就不叫“棍”了。就象一个人是“人”,一大群人是“众”。一个光棍是光棍,一大群光棍--------还是光棍。
网上有个关于“光棍节”由来的笑话,不妨博诸位看客一粲。
有四个男人,当然都是光棍,也就是没老婆没女朋友没情人也没某某伴侣的那种。他们聚在一起搓麻将。从上午11点打到晚上11点。
输赢倒是次要的,奇怪的是,搓麻过程中,不论是谁和牌,自摸或者接炮,都是和四条。于是自始至终,都在,四条,四条,四条。最后有输得多的人火了,拍桌子说,四条四条,四条什么啊?另外三个说,四条就四条,还四条什么。
四条什么?这本来不算个问题,麻将牌里,四条就是四条,没有四条什么的说话。不过,打完麻将,他们一起去冲澡,把衣服裤子一脱,答案很快就出来了。输钱的那个人,十分兴奋,边冲水边欢呼,我知道四条什么了,我知道四条什么了!
后来,这四个光棍为了纪念终于知道四条是什么,特把这个设为光棍节。事有凑巧,这天刚好是11月11日,日历上,刚刚好,不多不少,也就是四条……
看来光棍节还和咱们国粹运动-麻将是分不开的。不过笑话毕竟是笑话,一乐之后自然不会当真。俺也算是光棍这个光荣大家庭里的一员。俺对光棍的定义是”到了成人年龄却啥也没有的人“啥也没有,到底是啥呢?老婆、女朋友呗。所以广大幼儿园的小朋友是不能算的,不过他们中的某些人是很有潜力地作为俺们这一代人的接班人。
俺听人说王老五也是光棍,不过俺也很怀疑。王老五都光棍那干嘛还叫“钻石王老五”?有钻石还光棍,俺们光棍界是不会有的。由此看来钻石王老五是打的我们光棍的幌子,对广大无辜女光棍进行诱惑拉拢的一种手段,男光棍们一定要注意这种破坏俺们男女光棍同志之间纯洁感情的伎俩。
要打光棍还是不容易的。首先得有毅力,打光棍不难,难的是一辈子打光棍。光一两天谁都可以,要想跟俺一样光了二十来年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爱需要勇气,打光棍更需要勇气。
其次,光棍需要克制力的。否则一不留神就脱离了光棍队伍的。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怎么办?这就需要光棍同志们拿出克制力来,不要去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情.......(略去三百字)。看见人家男女朋友卿卿我我,要经得起诱惑。此时要谨记的秘诀是:“他自浪来他自荡,我只当恐龙猛追青蛙郎;他自扣来他自爽,我只当恶犬舔粪缸”。所以,凡是光棍都应具有一定的克制力的。所谓百忍成钢,我们广大光棍早已是钢中之钢矣。
第三、打光棍还得脸皮厚。俺提的口号是“不厚不光,越厚越光”。要不然,别人成双,惟你一个成单,当然要坦然处之。要向这类人士多宣传打光棍的好处。比如,男人可以节约不少的买玫瑰、吃饭的钱,女人可以节约不少化妆品和衣服的费用,对于创建节约性社会是很有利的。男人可以随便看mm,女人可是随便看gg,不是光棍的哪里会有这种好处呢?
以上三点是俺多年积累的经验,提供给广大男女光棍们共勉。
广大男光棍女光棍团结在光棍这面大旗下,沿着光棍路线勇敢前进。
值此光棍佳节,俺代表中共中央、国务院和世界光棍协会向各位男女光棍同志致以亲切节日问候!
又被恶心了一次
看到这个新闻( http://news.sina.com.cn/c/2005-10-23/12447240583s.shtml ),自己心里象是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没想到,堂堂一个大国,一个一直以自己文化哺育四邻的古国,居然向一个撮尔小国如此这般低眉垂眼。
韩国要改汉城的中文译名为“首尔”有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了。一年来也没见国内有啥动静,还是一个劲的呼其“汉城”。本以为就此了之了,谁知道现在又被提上桌面了。
叫汉城又怎么了?汉城朝鲜王朝的开国皇帝李成桂取的名字,想当初哪里有现在狗屁韩文,全是汉字。就连韩国拍的古装剧也不否认的。不管是眼下最热的《大长今》还是以前播放过的《商道》、《明成皇后》,哪一部里的人物写的看的不是汉字。叫了好几百年了怎么一夜之间说改就改?且不说历史上朝鲜大部分时间属于中国的附庸,朝鲜半岛的古代文化基本上就是全盘中国的中原文化。我不是历史学家,不能一一论述古代朝鲜半岛受了多大程度中国文化的影响,但肯定的是韩国是受中国文化哺育的。当年明朝被满清灭亡了,最高兴的居然是朝鲜,为什么?因为朝鲜认为儒家中国已灭亡了,以后最正宗的儒家文化只有朝鲜了。
换个角度想,要是哪天日本人不乐意了,要中国人不要叫东京了,要改叫“托克哟”咋办呢?难道外交部的那几位又得点头哈腰不成?咋们还得屁颠屁颠地跟着改?赶明儿个韩国人日本人又不乐意了,又要改中文名了,我们是不是也得照办?早听说韩国人对中国人称其为“韩国”大为不满,原因是因为中国战国时期也有个韩国。
汉城本身是有个历史含义的名字,见证了朝鲜半岛的文化来源。可惜韩国人,一个自卑不已的民族总喜欢把自己与历史割裂开来。最近还看到一篇文章(http://www.chinavteam.com/chinav/read.php?tid=5614)让我更感觉朝鲜半岛这个民族性的恶劣。祖上没阔过,才会自卑,特别是面对中国,更没什么资本值得炫耀的,因而只有篡改历史,可笑亦可悲!
典型的小国寡民心理。对此我又想到离韩国不远的日本,也是一个及其善于自慰民族,伪造一个所谓“万世一系”的天皇历史。两个民族共性都是极端狭隘和自私。为了自己,韩国人可以用任何手段把自己国家队送进世界杯四强,为了自己,日本人不惜搞一个所谓“大东亚共荣圈”,四处发动侵略战争。
日本人是可恨的,日本殖民下的朝鲜人是可恨加可恶,很多资料表明当年侵华战真中,杀中国人最狠的却是被老百姓称作“二鬼子”的朝鲜人。朝鲜半岛历来都是大国角力之地,所以亡国改朝是很容易的事,以前作为中国的附庸,饱受儒家文化熏染,倒还没什么。后来被日本人被奴役惯了,也沾了不少日本人的劣根性。说到这个,除了韩国,还有那个白眼狼的北朝鲜。当年不是老毛果断出兵,牺牲了十四万的志愿军战士的生命,现在北朝鲜哪是他金家小太阳的天下。甚至为了掩盖老金在东北抗联的历史,忍痛割了一半长白山天池(http://military.china.com/zh_cn/history2/06/11027560/20050926/12690198.html)作为其出生地。
看来这两个中国近邻加学生,跟本就没从老师那里学来大国风范。特被是朝鲜半岛的南北两家变本加厉地要求要与中国的文化和历史割裂开。两个国家文化上的“去中国化”比台湾可厉害多了。短短几十年便生造出朝鲜文和韩文,抢先申报端午节为世界文化遗产,编造历史谎言(http://www.qglt.com/bbs/ReadFile?whichfile=11767516&typeid=14&openfile=0)等等。诸如此举无非想证明其祖上也阔过的,按通常说法叫“意淫”。
我怀疑韩国伪造所谓《大朝鲜帝国史》等历史的意图,是不是想宣扬大半个中国都属于朝鲜民族的?如果这样,那就意味着未来朝鲜半岛未来总要并入中国的版图。台湾“外长”陈唐山曾挖苦新加坡是“鼻屎”大国家。同样,朝鲜半岛这个比“鼻屎”大不了多少的地方想和中国发动战真是自取灭亡之道。
我不是一个大国沙文主义者,但现在,国内有很多人缺乏一点民族自信自尊,即使在决策层。历来就有“老百姓怕官,官怕洋人,洋人怕老百姓”的说法。鸦片战争过去快一百六十年了,毛爷爷在天安门宣布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也有五十几年了,为什么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在洋人面前直不起腰来呢?所以我从不忌讳在当前多灌输一些大国沙文主义的东西,绝不接受有损民族情感的任何做法。我也不是什么愤青,我只是想棒喝那些缺钙的国人。据媒体报道,有人称:(汉城)改名是符合国际的。那试问脑袋进水的这位:为什么外国人不称中国为“zhongguo”,而称为那种极易破碎的“china”呢?甚至某些日本人还称带侮辱色彩的“支那”。要改大家都改,偏偏为什么要求中国改呢?所谓的国际惯例根本不成立!
对我来说,汉城还是汉城,去他妈的首尔!
10月24日原发布于 http://spaces.msn.com/members/brotherluo 和天涯 www.tianyaclub.com
悼吾爱犬
哀吾之爱犬兮,痛哉!痛哉!五载随吾,朝夕相处。曝日餐风,沐雨淋露。忠心护宅,赤诚爱主。旦遭毒手,魂归地府。皮毛尤存,身埋黄土!插草为香,焚纸作烛。悲乎!悲乎!尚飨!
3日清晨,父母都已起床,我还在朦胧之间。忽地,听到父亲在院子里大声叫道:“狗死了!”我本还有些迷糊,但猛地听到这话,仓皇起身,跌跌撞撞穿上衣服往楼下冲去。心顿时紧了起来!在铁门
我的狗真的死了!这么久以来的那种不祥的感觉终于成了现实的一幕。心里很难受,不愿再看它的尸身。我咒骂那下毒之人,为什么竟会下如此之毒手,戕害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是万恶的贼,还是那些心存歹毒之人?我恨不得立刻以其人之道还制其身!愤怒啊!但又无奈!到哪里才能找到这个恶人呢!我没有福尔摩斯一般的本事,又谈什么报复!
我只有让父亲将它拖出去,找块荒地埋了。半晌,父亲骑着空三轮车回来了。我问父亲,埋了吗?父亲说,四下都到找不到空地,全是工地,哪里去找荒地埋它?只有把它扔在河边的深草里。我心里又有些难过。到现在居然连找块埋它的空地都没有!
五年了,它到我家已五年多了。一千七百多个日夜就在这一片刻间成了永久的回忆。它是从市场上买回来的,2000年初夏的某天,母亲将它带到家里,公狼狗。毛茸茸的样子,甚是可爱。我比较喜欢喂养狼狗,因为狼狗的秉性不向其他的犬种。它威风凛然,其貌不俗,生就不是作为玩耍之物。它聪明伶俐,远胜于任何其它品种的狗,因此在很多行业所驱谴。它忠诚,有很多狼狗和拯救人类的故事让我们感动得流泪。它感情丰富,但不委琐,不会刻意去讨好别人,除了它的主人。最喜欢的是,它最接近于狼的品性,但却没有狼的凶狠。小狗刚来时才两三个月,估计才断奶不久。全身大部分都是黑黑的细毛,只有胸下和肚皮是浅黄色的。我急着将胖乎乎的它抱了起来,谁知道它居然尿了,可能它刚离开自己的娘,不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间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刚断奶就没有了自己的娘,这也许是所有被人类豢养动物的悲哀吧。
在最初的几天里,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它不停地在唧唧哼哼,也许它在呼喊:“娘啊,你在哪里啊!”我试着通过抚摩它的身体来安慰它,而它哆嗦着身体,让我感觉到其内心对未知世界的恐惧。过了数日,它逐渐平息了下来,熟悉了这个新家,就开始到处乱窜,看看自己的地盘能有多大。
母亲不喜欢它乱拉屎尿,多次用竹条打它,一但挨了打,它只有惊叫着,往角落里躲。我着实可怜它,就劝说母亲不要再打它了。不过,还是因为乱拉屎尿挨了很多次打,最后长大了许多,才学会在花园里大小便。但它胆小的毛病却始终如久,或许挨打挨多了,心理也饱受创伤,到后来,只要远远瞧见母亲从外面回家,便自个儿躲到饭桌下或者花木深处去。即使母亲有时唤它,可它还是胆颤心惊地,欲往未往。
长大了,自然该有个名字了。家里人的意见都不统一,各是各的叫法。父亲叫它“麒麟”,言下之意是希望它能为家里带来好运。其他人因为它身上大半都是漆黑的,叫它“黑虎”。不过叫到最后的还是我给它取的名字“猪头”。那是因为我觉得它挺会吃的,每次喂它都吃得肚圆肠满,似乎都快迈不动步子了,才肯将嘴从食盆里拿出,然后又是一古脑地喝水。吃这么多,自然也长得有些肥胖健硕。两条前腿近乎跟日本人一样有些罗圈。可能因为肥胖,四肢和身体看来有些不协调。有人说可能缺钙,于是父亲每日从猪肉摊上拣些不要的骨头,拿回家让猪头啃,也省得它到处找东西磨牙。啃了那么多的骨头,身体虽然强壮了些,但罗圈腿是改不过来了。
不知道过了几个月,在一两天的时间里,一直耷拉着的耳朵竟然立了起来,现在看起来更象一条狼狗了。于是,我开始带它出去逛逛。开始,很小心,连门口的水泥坡面都不敢多跨一步,出去多了,居然天天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希望能带它出去逛。只要我去拿它的铁链,它都会兴奋地跑来跑去,跃跃欲试。
猪头终于长成了大狗,或许它算不上一条标准的德国黑背,但它是我精心照料下慢慢长大的一个生灵。它有我感情的寄托,倾注了我的爱和心血,并且将它视作自己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猪头长大的样子很威武,个头虽然比良品的狼狗矮了几公分(都怪那双罗圈前腿和不堪重负的身体),但从外人看来,很是一条猛犬。凡是陌生人到我家,都惧怕几分,生怕它大嘴一张,钢牙一闭就少了身体的某个部位。其实猪头是条非常温柔的狼狗。从来就没有撕咬过任何人。说它温柔,那是千真万确。或许用“披着狼皮的羊”来形容猪头比较形象一点。对于到访的客人,它总要用鼻子上上下下闻闻,检查是不是家里的人。完毕之后,便一摇一摆地走开。不过,对于门外那些过客,如果谁在那里喧哗不已,猪头会大声吠起来,声震四邻。尤其是晚上,但有细微的声音,或者风吹草动,猪头都会狂吠一通,提醒周围邻居。这足以让众多宵小胆寒,打消行窃的念头。我猜想,也许这也是猪头被恶贼毒害的原因吧。
不过有一次,猪头惹我发了一顿火。我刚回家,猪头在门口张望着,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但我掏出钥匙打开铁门,猪头的嘴一拱,把铁门挤开,一道烟撕的飞奔出去。我忙回过头去追它。门外的路上有很多过往的车辆,稍不注意便会有葬身轮下之虞。我去追猪头,不停唤它的名字,可它居然看看我,跟本不停下来,又径直往外跑。我有些急了,不知道怎么突然间成这样了。这样一人一狗在马路上上演了一出追逐的好戏。到最后,我将猪头逼进了一个死巷子里,它无处可逃了!我有些气不过,顺手拾起一根木棍往它身上打去,它没有地方可以躲避,只有嗷嗷地叫,我一把抓住犬带,一手用木棍狠狠地揍它。而它出了发出悲哀的求饶声,想尽力逃脱外,没有任何的反抗。打了十几下之后,我也有些累了,拎着它,将它拖了回去。一关门,猪头便亡命似的躲了起来。
过了许久,我也消了气,又唤它过来,它听到之后,很是害怕,也许怕我再打它。于是我将手中的木棍扔掉再唤它。它迟疑了片刻,还是慢慢走了过来。我用手摸着它的背。猪头发抖得厉害,用一种哀怨的眼神望着我。看到它如此这般,我竟有些心软了,轻轻对它说,要听话,不要再乱跑了。它也好象听明白我说的话,用身体紧紧靠在我的腿上,但还是不停地发抖。
到现在,我对猪头有两件引以为憾的事情,一是居然没有留下它的一张照片,二是没有给它找个“老婆”。对于第一件,那是从来没想到会有这般地步。而第二件却是无可奈何。这里厂矿和单位虽然狼狗不少,但都是些光棍,狼狗界的结婚难恐怕更甚于人类。终其猪头一生也未婚配,不能不说是个莫大的遗憾。
人有三灾两病,狗也不例外。大约在两年前的夏天,猪头开始不吃东西,只是喝水,有气无力的样子。总是躲在阴凉处,动也不动。开始,我以为是小毛病,过两天就好了。谁知道病情越来越严重。自己心如乱麻,到书店去找一些书看,想对症下药。看来看去,都觉得既象这种病又象那种病,什么“犬温热”“胃病”甚至“狂犬病”都看了,但又不全象。眼看猪头的身体逐渐消瘦小去,给它的猪肝,它看了看,根本就不吃。病急乱投医,去宠物医院是不可能的,因为宠物医院恐怕打个针,治个小毛病都要几百上千,我的钱包可没那么厚实。附近有个医猪的医生,平时也治治猫猫狗狗的,于是把他请过来。猪医生看了之后,说没把握,只有打一针看看。看来也只有死狗当做活狗医了。让猪医生给猪头打了一针。一天之后,药见效了,猪头的精神好多了,也开始进食了。这时,我心头的石头才算落地了。我偶然发现它的睾丸部位有溃烂,急忙查书,原来是“睾丸炎”,有可能导致不育。我可不想让猪头成为只“太监狗”,于是赶紧找了些诺氟沙星给它喂下,大约有一个来月,那个部位逐渐愈合,还结了层硬壳脱落。
猪头似乎是那种闲不住的狗。有一次,我看见厨房里,猪头慌慌张张的样子和我家的那只叫“花花”的猫围着灶台上窜下跳,猫在旁边东瞅瞅西看看,猪头则在那里用嘴去闻,又用那双大爪子去刨什么。我正奇怪它们的此举,突然从灶台下飞快地窜出一个灰影,扎进水泵下。“耗子!”。两个家伙便迅速地转移阵地,围着水泵转。但那里堆满了杂物,空间很窄,连猫也没办法钻进去,只有守在外面。猪头总是用它的鼻子去嗅嗅耗子的气味,用爪子去刨杂物,大概想把耗子给弄出来。看它俩一筹莫展的样子,我不觉有些好笑。于是找了根竹竿往里一捅。那耗子眼见不妙,一下用从我跨下冲了过去到花园。猪头马上追过去,我在一旁助战。耗子虽然很狡猾,东闪西晃,但毕竟是个小东西,力气也没多少。顷刻间,猪头用它的爪子就将耗子给摁在土里。耗子想逃,可怎么能逃得出七八十斤猪头的手板心呢?猪头用嘴夹了夹耗子,耗子开始还挣扎,猪头用嘴夹它,没多久,耗子被它给夹断气了。我不由大奇,人人都知道狗拿耗子是多管闲事。以前总是听说有狗会捉耗子,没想到今天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还是在夏天,傍晚吃过晚饭,闲来无事。我时不时牵着它出去散步,有时要走上两三公里。走到人少的地方,我就把它的链子解开,让它自由地跑来跑去。大约是在家里禁闭很久的缘故,猪头总是显得很兴奋的样子,到处去闻闻,顺便撒点尿作个记号。有时遇到一些小狗,它还友好地主动上去闻闻,给同类打个招呼,不过倒把狗主人吓得脸如土色,生怕它一口将小狗给吞了。夜里蚊子特别多,可能狗身上的味道很重,大量的文字聚集在它身上,我一拍,手上全是血。找来“灭害灵”,往它身上猛喷一阵才把蚊子给赶跑。不过它也不好受,总打喷嚏。
天气燥热,要给猪头洗澡。可它跟牛一样顽固,不肯洗澡。只要见我手里拿着水管便落荒而逃。委实没办法,只好全家人出动,把它拖到水池边,按住腿和身体,还有它的头。它也不老实,总要摆脱,不过被我们牢牢地按住只好被洗一通。洗完之后,它迅速跑开,抖抖身上的水珠,白眼盯着我。
侄女从幼儿园回家,猪头就在门口候着,一开门,就把嘴王侄女脸上贴一下,再看看她手上有什么吃的。有的话,如果侄女不小心,就会被它给衔跑了。我从外地出差回来,猪头那个兴奋劲可高了。在我面前跳来跳去,似乎很久没见面了,要跟我亲近一番。我下班时,也爱远远地吹个口哨,它一听便知道我回来了,就在门里汪汪地叫和着我的口哨声。
可惜现在,猪头已不在世上了!昨晚,当我下意识走到家门吹了两声口哨,却没有听到那种往常熟悉的狗吠声,猪头回不来了!猪头,希望你在那边做只快乐的狗……
附:
在中国传统文化里,狗是一种下贱的东西。古书里凡是说到无赖,大都是“屠狗杀猪”之辈。可见在中国猪狗不如其它动物是渊源流长。尽管有许多关于义犬的记载,但那基本上属于文人的笔记。所有鄙视和污蔑之词几乎都与狗和猪有关,于是这两类动物成了国人千咒万骂的对象,永世不得翻身。而在西方,狗是一种很乖巧有灵性的动物,在家庭中的地位高于其它动物。西方国家甚至有专门的反对虐待动物的法律。02年世界杯之前,由于韩国的是食狗肉的传统遭到西方国家的抨击,但这个传统在韩国已有好几百年的历史(在中国只怕更遥远)。不得已,韩国政府后来下令狗肉店一律搬到离大路较远之处,避免损害国家形象。早在1905年,法国就拍了部《义犬救主》的电影,可见西方对狗的宠爱是由来已久的。很多宗教的典籍里不乏教人多行善之举,那是对人,那对狗呢?我不知道那个可恶的贼为什么会使出毒杀的办法来将我的狗杀死。恁歹毒的心肠只怕对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人心之毒甚于毒药,为了私利可以使出任何手段。我在这里不单单同情我的狗,而是同情除人类之外的所有动物。人没有一点慈爱之心真的连垃圾都比不上!
又说博客
正如我在博客里第一篇文字里所描述的,当时的确不太清楚博客和个人主页有什么区别,不过现在看来,我已经逐渐清楚它们之间的不同了。个人主页什么东西都可上,只要可以充实内容的。而博客更私人化一点,主要是个人文字表现和情感的流露,当然内容偏重于个人后,也没那么丰富多彩。博客在我看来就是原创的园地
实际上,我在blogchina注册的时间也不短了,但始终没写什么东西,一个是很忙,另外就是自己的确这么多年都很少写些东西了。以前在天府论坛或者elong上时不时拼凑些文字上去,多是无病有病皆呻吟之作,当然比现所谓的灌水要认真得多。人逐渐成熟起来,而文字得功夫的似乎不大有长劲。
有个网友得古文字功底相当不错,虽然自己也偶尔写写所谓的诗词,但只顾了韵脚,却忽略了平仄,工整自然谈不上,意境也差了许多。相较之下,顿觉自己似乎十几年的国学是白念了。其实对于传统的东西我还算得上有些迂腐,诗词这些是读得多而写得少,更没专业的指导。虽有“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自然吟也会一些,但毕竟非己出,少了些自己的感情。眼看网友的文字运用是如此娴熟,我不由自惭形秽。论诗词,我自是比不上人家,毕竟人家是科班出身,而我却是工科的班底,诗词歌赋只是爱好而已,加之苦无高人指点,自然也谈不上什么诗词方面的造诣了。
不过,我觉得自己的博学不弱于其人,散文的功夫似乎也强那么一点点。看过网友的游记,觉得似其散文也不过如此,反倒激起了我的兴趣。遂开张写点什么,然后才有了以上的那两篇东西。有很多表达还是那么不尽人意。我已经久违了昔日能让我感动的激情。
毛主席他老人家曾言“激扬文字”,也是风华正茂时。而如今,在重重的压力之下,黯淡了昔日的神采,光阴亦不复存在。又有什么能激扬起来呢?何况文字!
我不喜欢有事没事在一边哼哼哈哈,写些不痛不痒的文字。古人云“文以载道”,无道何以成文?所谓小资产阶级(简称小资)的趣味实在有碍于文章之道。以己喜、以己悲都不是作文者所应强调的。而时下,小资的东西大兴于世,而关切民生疾苦的声音却完全湮没于小资的“呻吟”之中。
呜呼,文章之道不存于世久矣!